本来她想画完图纸,就回自己的雪落院休息的。
可画得太晚了……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桌子上睡着了。
顾牧略带遗憾的从床上下来,站起身。
沈灵还真是个小迷糊蛋,这种时候还问他怎么了?
这要用问吗?这需要问吗?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度过了整整一夜,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
顾牧这是惆怅的叹气。
沈灵这时候也从桌子上抬起头,整理了一下略微又些凌乱的头发,这才注意到,桌子底下,被风刮乱的稿纸。
昨天她睡的突然,也没将这些稿纸好好收着。
夜晚窗户开着,此刻稿纸散落了一地。
沈灵连忙弯腰,想要捡起那些稿纸,可她的手在触碰到那些稿纸前,先触碰到另一张更大的温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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