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啦啦啦,滋滋滋滋。
锯条和电钻的和鸣响彻小院,起初徐扉还担心会扰民。
直到起床后发现四周围早就响起了锻炼的吆喝声,跳舞的民谣伴奏,鸟雀的欢鸣音。
再加上老城区的平房较为稀疏,这些声音都不大,从远处层层叠叠传来,反而别有一番韵律。
但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对的,人家晨练和跳舞的声音分贝很低,他这可是电锯。
咚咚咚!
急催的敲门声音响起,徐扉赶紧停下手上的工作,走了过去。
一名五十左右的中年大婶正叉腰站在门前,她头发凌乱,一身棉衣棉裤,肩膀上还披着自家老头子的军大衣。
大婶耷拉着困倦的眼皮,斥责道:“小扉啊,你这咋回事?大清早的不让婶睡觉了?”
“不好意思,李婶,我以为声不大呢。”徐扉一听吵到别人了,赶紧道歉。
“哎呦,还不大呢,给我家小孙子都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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