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来的越发勤了。”她笑吟吟的道:“是不是张文达和曾伯涵又在提请君主立宪了?”
永安帝神色一僵,良久无语。
登基近一年,他悲哀的发现——自己还是个傀儡!
政令出不了皇城,朝堂上甚至没几个人正眼看自己!
张文达和曾伯涵提请君主立宪,争权夺利;连左公也是只顾着置省西疆,而不管他的死活。
太后一副了然于胸的神色,缓缓说道:
“你亲政后行制衡之术,拉拢左公、袁大头,削弱张、曾二人,然后再讨好于哀家。妄图藉此左右逢源,形成平衡以壮大自身缓缓图之。倒也不失为一步好棋……”
她顿了一下,然后讥笑道:
“但皇帝啊,这世道不论何时都是以力为尊,所谓的大义、法统只是块遮羞布罢了。
你一个小小的换血境,徒有帝号又如何?游走在我们中间,就像个跳梁小丑,惹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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