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宁大师挪了挪屁股,姜系花收回视线,拉着行李箱就要从他身边路过出门,然而就在经过他的时候她忽然感觉箱子一沉,低头望去原来是宁大师扒拉住了行李箱,抬头可怜兮兮地看向了她:
“满月,你把我也带走吧…我现在站都站不稳了…这么个状态真的很难爬出女寝啊…”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墨镜和口罩的掩盖下让宁大师看不清女孩真正的神情,只是听见她语气淡淡道:“是你自己提的要求。”
“是!我当时是有那么一点裹挟道德绑架你的意思,但这不是没成功么!”宁大师故作委屈道:“你看看你给我打的…我就开个玩笑嘛…我刚刚要是说让你亲我你亲么?”
“我不喜欢开玩笑。”姜满月平静道:“也不喜欢亲别人。”
“胡说,咱们俩之前就经常开玩笑。”宁源反驳:“也经常亲亲。”
“我不喜欢和不熟的人开玩笑,这么说足够明白了么?另外如果你非要把只发生过一次的事情当作是经常,那我也没办法,找个医院看看吧,别耽误了病情。”
宁源:“……”
“我现在确实病了,之前是相思病,现在是被你打出来的五脏六腑受损…我严重怀疑满月你修炼了内力,不然怎么可能把我一拳打懵。”
“你要是怀疑的话可以再试试,看看我有没有内力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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