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常风答话,男子就又继续说道:“我看你衣着寒酸,应该是一个穷秀才。这曲池坊是高雅之地,你之前恐怕真没有机会来此。”
听完干瘦男子的话,常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这已经算是他最好的一件衣服了,不料因为这一身衣服,竟然被人恶心了。
好在干瘦男子也没有一直打击常风。
他又看了常风一眼,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琉璃杯,载着不同的诗词题眼,沿着机关曲水道顺流而下。”
“诗人们坐在重天垫上,即兴作诗,谁的诗最受在场观众的喜爱,诗人所坐的重天垫便会升得越高。”
“等到曲水流觞结束,谁的重天垫升得最高,谁就是这一次诗会的魁首。”
干瘦男子语落,坐在他的身边的一个人也跟着笑了笑说道:“重天垫一共只有十八个,由组织诗会的人指定十八个人登上重天垫。像你这种穷秀才,肯定没有资格登上重天垫。”
“不过,你能去曲池坊开开眼界,长长见识倒也不错了。毕竟曲池坊并不是谁都有资格前往的。”
闻听众人的数落,常风浅笑着摇了摇头。
不管在什么地方,总是少不了狗眼看人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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