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处理,卫安也换了新的飞鱼服,但秦通以借口让众人离开,房间中现在只剩下他们二人。
“说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秦通心中还是存有疑惑,毕竟,这关系到他们与府衙的关系。
“依我猜测,应该是杂货铺背后那些大人物买通了府衙,这般做,便是想为他们死去的人报仇。”卫安也不敢向其说明更深的秘密。
故而,做了一些隐瞒。
“这般说的话,那些人背后的大人物也是不简单,而且现在厂公不京师,所以他们更会放肆许多。”
“但你所说的,却是连一丝实质证据都是没有的,这如何去向府衙质问,甚至抓拿查问?”
“还有,如若真就你所说的这般,那么你与他们之间,已然存在着深仇大恨,所以今后必是危险重重。”
闻言后,秦通自行而道出心中所想。
有过一次袭杀,便会有第二次,甚至至于不死不休,就算卫安再如何小心,只怕也会有被抓到破绽的那一天。
到时,死亡便是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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