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尼德兰人宅院。
卫安早早便与薛宽他们前去交换当差,虽然有着昨日刺杀,可后来却也是一切安然。
故而,上头并未再派出更多的人前来保护,依旧还是他们昨天的那十人。
“卫安,你听说了么,王觉被人暗杀在绝艳楼了!”一见到卫安,薛宽立即把这个消息告知。
“嗯,我也听说了,好像还死得挺惨的,一对手脚都被人生生砍断。”卫安笑着道。
“王觉可是王家长子,而且深受家人宠爱,就连礼部尚书对他好像都很满意,听说还想让两家结成连襟呢。”薛宽自道。
“薛大哥,这种事你也知道?”卫安对于薛宽的这一番八卦很是想笑。
一个锦衣卫,不查案子。
怎么尽是去听那些无用的家常传闻?
“偶尔、偶尔听到的。”薛宽尴尬辩解,可老脸去是生起了红。
卫安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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