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顿翻箱倒柜,愣是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割肾手术的蛛丝马迹,连那些血液化验的报告都没有找到。
"这陈医生还挺狡猾的啊,我以为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贺西都说道,看起来他似乎有些失望。
陈劲生微微摇头,这是正常反应,如果真的找到了什么证据,那这个陈医生就不会在这个医院混多久了。
"算了我们还是等今晚十点再跟他们去那个神秘的地方吧。"贺西都道。
"离十点还有四十分钟,我们去看歌舞表演吧!"陈劲生语气里带着兴奋之意。
"现在九点二十了,要到了熄灯睡觉时间了,歌舞表演估计谢幕了,你能看到什么?我要先回病房装睡了,十点咱在门口会合。"贺西都说道。
歌舞表演泡汤了,陈劲生兴致缺缺地回了贺西都一句:"行吧。"
陈劲生和贺西都俩人在办公室门口分开了,陈劲生蹲在原地,等陈医生回来,看看他接下来的动作。
贺西都前脚刚进门,宫鹤后脚就回来了,贺西都对他昂首打招呼,宫鹤没有理会。
碰了一鼻子灰的贺西都坐在床上翻看林清给他的画作,都是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很是下饭。
"刚刚歌舞演出到一半,你去哪儿了?"宫鹤冷不丁地开口。
"去洗手间了。"贺西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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