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吃痛,潘渡又是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
此时的潘渡,头发凌乱、面容狰狞,没了之前那独特的阴翳气质。
“说吧,为什么要欺负城卫,欺负我们的……”
“同僚!”
啪!
啪!
啪!
潘渡被许宁用右手抵着。
许宁的左手,在潘渡没有肿开的左脸,用手背反手不断抽打。
不是很疼,但是这般侮辱让潘渡恨不得撕了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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