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因为恶心将唯一的地狱犬舌头破坏掉。
浓稠的石浆顺着舌头慢慢灌进嘴里,如同水泥灌沙,比想象中还恶心。
他已经做好肚肠凝化的准备,这种东西不会又好结果。
可就在一瞬间,一股淡淡的石灰味在嘴腔中弥散开。
这浓稠的石浆并未钻进喉咙,而是在舌头上微微一点后,便消散一空,仿佛蒸发一般。
怪异!
李自然瞬间皱眉,他从没见过这个怪异的东西,怎么可能蒸发。
不对。
没有消失,似乎是直接吸收一样。
看着不断流淌的石浆,立时静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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