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恩德，可这位老师在最关键的技艺上牢牢限制着她，数十年了，他的虚之锁链完全没有根本性的进展。

        投靠李自然无疑便是对嘉文的背叛。

        可卡姿兰很清楚，自己虚之锁链没有精进，并不因自己不努力，而是嘉文将最核心的东西紧紧抓在自己手上，就如同他将锁链的至高奥妙不传授给猫三一样。

        老师对学生，总该有必要的保留才是。

        卡姿兰理解，可她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即便在佳士得干的再出色，也不可能再有突破，靠她的能力，根本无法洞悉虚之锁链中的至高奥妙。

        但李自然能帮她，他好像已经知道了灵魂复制锁链的至高奥妙。

        那头猫熊的灵魂扩张，她也想经历一次。

        在这个想法泛起的瞬间，连忙压了下去，这太可怕，哪怕被嘉文捕捉到一丁点，现在就要被清理门户。

        努力压制着心绪，抬头向河马古城城门口看去，那些包裹的黄铜光束早已消失，昆丁沿着楼梯，一步步向成门口的戈尼看去。

        此刻，衍生空间内的所有生灵都盯着昆丁，那仿佛历劫完毕的神灵般，重新回归到神灵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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