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一句话。
他不敢。
现在明白自己接引到的不是一头肥羊,而是一个随时能夺取他性命的刽子手。
战战兢兢跟在李自然身后,尽可能让自己表现的乖顺。
“你怎么了?”李自然察觉到马侏儒异常,这个人刚刚还活蹦乱跳张罗生意,可现在胆小的像个威尼斯老鼠。
“没!贵客,你有什么吩咐!”他表现很恭敬,生怕自己说错字出了纰漏。
“你没觉得现在好多人都看着我们吗?”李自然笑问道,特意看了看自己身上鲜红。
浑身沾血的两人在这条街道上真算得上另类,尤其李自然,再尸堆里呆长了,身上尽是污血,这些发黑粘稠的血液顺着巫师袍留下来,滴滴答答,像下雨似的。
这些血液掺杂着碎肉,散发着让人反胃的恶臭,就连这些常年宰杀的屠夫们都不禁皱起眉来。
马侏儒立时明白过来,拉着李自然的手就向旁边的巷子里钻去。
他至少保持了一点理智,没将李自然带入喧嚣的市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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