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仲放下手中青铜酒樽,俊朗白皙面容上,现出几分愤愤之色,道:“此事说来话长。”
而后,就是对苏国长达一刻钟的血泪控诉,从苏国新君继位后,无端背离姻亲之盟,悍然夺卫国黎郡谈起,声讨着苏国的“暴行”。
郭闳闻言,眸光一闪,沉吟片刻,道:“当日,郑国北上犯苏,苏国拒郑之暴行,鲁君也曾大嘉苏侯之勇武,本来以为中州或许出一抗郑,只是不想……”
说到此处,郭闳顿了下,似乎顾忌着什么,顿住不言。
但,仅仅是半句话,也似乎引起了卫君的无限认同,道:“苏国背信弃义,暴侵于我,实在可恨!”
郭闳默然片刻,道:“苏国虽骄横一时,但国力疲弱,不过疥癣小患,晋国在北,虎视眈眈,才是我等心腹之忧,卫君可知,最近前线情形如何?”
卫君道:“杜卿已率兵五万至于北郡,但晋国陈兵二十万,我国兵微将寡,阻却一时还可,为之,孤最近辗转难眠,忧心不已,还要多亏贵国仗义援手。”
郭闳道:“晋国,虎狼之国也,如让彼等侵入中州,诸国将再无宁日,我鲁国制暴戡乱,义不容辞!”
察觉到对面的鲁国太宰的微妙态度,卫君心头虽然有些看法,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后,双方默契地有意不提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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