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有半个时辰,陆陆续续将窦家各房男丁都一一带出,不大一会儿,门楼之前的雪地里,就站满了窦家的老少爷们,黑压压一片,大约有着三五十人。
事实上,这还是窦家八房庞大亲族的冰山一角。
砀郡郡城的这窦家庄园,是窦家老宅,只有大房二房的部分家眷,四房、五房而已。
至于三房、七房,八房则在砀郡的洪南县营田置产。
也就是今天是窦兴七十大寿,这三房都携了长子亲眷前来祝寿,这才一网成擒。
有不少甚至刚刚穿好衣服,衣衫不整,从暖和的被窝爬出来。
面色畏惧地看着周围一众官军。
至于女眷,倒是没有驱赶出。
“君上,在窦家后院库房之中,发现了十几箱弓弩,还有数十具盔甲。”这时,一个青年校尉上前,手中端出一架弓弩,弓弩之矢尖端闪烁着幽冷的锋芒。
恰在这时,在窦家供奉郎中的诊治之下,窦兴幽幽醒转过来,看到那校尉手中的弓弩,不由心神俱震,道:“我窦家怎么会有此物!这必是有人栽赃陷害。”
苏照沉声道:“阴蓄甲兵,其志不小。”
此刻窦家上下,闻听少年君侯之言,无不悚然而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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