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距苏照来到砀郡已有三天过去。
随着窦家逆案的案发,官军出动,开始查抄窦家产业、田宅,整个砀郡就被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氛笼罩着。
郡望豪强,上蹿下跳,派出家仆小厮,往郡衙打探消息。
苏照步入官厅,就见着面色疲惫,一脸憔悴的鲁琛,温声道:“鲁卿,这几日辛苦了。”
鲁琛连忙上前两步,拱手行礼道:“为君上办差,不敢言苦。”
苏照点了点头,目光嘉许,道:“等窦家逆案事了,鲁卿可好生歇歇,对了,经由这几日审讯,可有其他牵扯?”
鲁琛道:“正要禀告君上,这是窦家二房以及窦慈招供的袭杀钦差一案,以及诸般逆案,有些陈年旧案,事涉郡中几位同僚,臣不敢擅专,还请君上定夺。”
说着,双手呈递着一沓材料。
苏照面色不变,伸手接过,翻阅起来,须臾,道:“彼辈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还真是好大胆子!”
尤为可恨的是,御史台在之前的整顿、清查中,这些人凭借郡县地方的庞大势力保护,深藏其中。
苏照道:“将这几人革职拿问,交付监郡御史高元化严加审讯,凡有牵连案中者,穷究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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