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照道:“这个鱼钓不成了,粱家退伙,其他几家,未必不会惧而思退。”
果然,又一个青年校尉匆匆而来,双手呈递着一封书信,朗声道:“君上,这里有一封书信,是车家家主之幼子,深夜送来。”
苏照摇了摇头,伸手将书信接过,展开阅览,不出所料,依然是一封举告之书。
然而,还没完,又过了一会儿,月亮门处,又一个身材魁梧的军卒挑着灯笼,面色匆匆而来,手中仍是拿着一封书信。
苏照讥讽道:“还真是识时务。”
军卒将信封呈递而上,言是申家。
苏照阅览而罢,将一沓书信递于鲁琛,冷哂道:“鲁卿也看看,哪一家写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安安忍俊不禁,蓝宝石的明眸眨了眨,道:“下一封不会是王家的自首信吧?”
王家当然没有自首,只有三封书信,但也意味着砀郡郡望的态度,不愿拼死从逆,哪怕是签署所谓盟约之后,也在展开自救。
“这反而让孤不好办了。”苏照淡淡说着,心头多少还是有些哭笑不得,“既然不能引蛇出洞,就先发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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