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正要上床和衣而眠。
“我来新郑许久,也不知泰儿怎么样了,也该去看看了。”
这般一想,陈桃施展遁法,向着太宰府范府而去。
却说,苏照来到新安侯府,此刻正是夜色笼罩,华灯初上,徇着记忆中的位置,来到庄诗宁所居住的院落。
此刻,后院灯火阑珊,丫鬟在外守候着。
厢房之中,屏风隔断的内间,水声哗啦啦响动,木浴桶之内,庄诗宁不着寸缕,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伸起纤纤素手,撩起花瓣温汤,清洗着身子,一张白皙如玉的脸颊,因为热气蒸腾,就是红扑扑的。
庄诗宁忽地幽幽叹了一口气,这几日,那人音讯全无,按说她应该欣喜、轻松才是,只是心底为何会有说不出的失落。
“不过,宝玺下落,我倒是替他打听出来了,等他来时,再告诉他就是了。”庄诗宁想起这两日她自己的作难,可以说几经周折,芳心暗恨,愤愤呢喃道:“那魂淡动动嘴,我就得跑断腿。”
“夫人,是在骂在下吗?”就在这时,一把戏谑声音从头顶房梁上传来。
就让庄诗宁吓了一跳,连忙沉入浴桶,只露出螓首。
扬起的一张端庄妍丽的玉容上,满是惊惧,正要开口喊人,忽地看清来人,芳心一颤道:“是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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