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帅案之后的白攸行,见着这一幕,目光冷意闪烁,暗中摇头。
事实上,这样的一幕,自从他在这支卫军的指挥权名义上为卫君确认之后,就已经时常发生了。
说白了,卫磐对他是既有借重,又有忌惮。
故而这郸郡郡守的作用,就是坚军的角色。
“号令不一,素为兵家大忌,卫君不能将兵权全权托付,想要击败上下一心的苏军,几乎痴人说梦。”白攸行此刻心头对于这场战事,也蒙上了一层阴霾。
对公子的想法,他也是赞同的,不能眼睁睁看着苏国从容统一卫国,进而侵夺卫国神器,否则,至少也要维持现状。
朱介问道:“白将军,申屠樊虽拥兵十一万,但在白将军的运筹帷幄下,已为我部阻挡于外,似无余力,纵其再善用正兵,可手下兵力不足,只要我军坚壁清野,其也无计可施罢。”
这也是官厅之中诸将的看法。
白攸行摇头道:“申屠樊的确擅用正兵,其现在与我军陷入攻防之战,只要我军据城相守,镇定不乱,首尾呼应,的确不用怕。”
“那白将军……”朱介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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