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道:“袁公,公子所言极是,除非袁公有意染指人主之位,这不失一条急流勇退之法,袁公已至五旬,儿孙满堂,也该考虑思退了。”
袁彬面色变幻,最终长叹了一口气,而后冷笑道:“就怕你们都是一厢情愿。”
“若君侯不仁,蝼蚁尚且偷生,袁公只能行不忍言之事了。”许先生面上厉色一闪而过。
这人是袁彬谋主,跟随了袁彬七八年之久,袁彬能有今日,素仰仗其才智。
袁彬闻言,心头闪过焦躁,瓮声道:“让某家想想。”
随着时间的流逝,苏照已经坐稳了位置,压力已经无形传导到袁彬身上,令袁司马迟疑起来。
反耶?成算渐小,且家大业大,这决心委实难下。
不反,可权势渐渐削去,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许先生也不催促,静静等待,在过去的近十年里,眼前的男人,刚猛果断,从未让他失望,道:“袁公,之前已失了先机,而今还请速作决断。”
袁彬微微眯起眼睛,也不知沉默了多久,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你们先前的试探不行,某家明日就会进宫,探问那小儿的口风,若其不协,就可着手准备,等后日先君侯下葬之时,广发军兵,格杀于云台山!”
在危机关头,袁彬终于显露了戎马一生,身为苏国上卿的老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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