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长刀而来,却也顾不得思考这些,抖擞精神,手持钢刀,已和彭堰战在一处。
许久之后,随着一声闷哼,一个七尺大汉半跪于地,脖颈儿之处一条血线渐渐扩大,血如涌泉,头颅落地,竟是怒目圆瞪。
彭堰皱眉,呲啦一声,从战袍上撕开一条布条,将肩上鲜血淋漓的伤口包扎住,看着尸首分离的雷纯,目光带着几分惋惜之色,冷声道:“悍勇如斯,却不于国效力,反为袁逆充当爪牙,真是可恨可叹!”
此刻,宫苑大门洞开,殿前司大队禁军翊卫着苏国国君苏照、敬弘道,经由已为把守严密的温邑西门,浩浩荡荡前往城外十五里外的云台大营。
云台山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山脉,崇山峻岭,巍峨壮丽。
不同于禁军三部驻扎在宫苑之后的后山之中,作为有苏一氏的屏障。
云台大营的军兵,则是戍卫苏国都城温邑的力量,同时肩负着镇乱四方的国之重任,淳于朔先前调兵,就是自此大营而出。
但因为袁氏近年势大,其内军校泰半为袁氏亲信,以致拱卫苏国常备之虎贲,竟为一家一姓操持。
“太阿倒持!”
苏照一身素服,不披盔甲,腰悬百炼宝刀,端坐马鞍之上,心头冷哂。
夏日午后慵懒静谧的阳光,照耀在少年身上,为这位气度沉凝、威严肃重的少年君侯增添了几分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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