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照笑了笑,眸光深深。
他当然不是什么贱骨头,而是以一国枢密军事相托,这等重要之事,岂可三言两语敲定?
方才不过是例行公事的表明态度而已。
许多事情,无非就是一个态度。
而经过一番试探,这申屠樊的确没有出山之意,毕竟戎马一生,该享受的权势都享受到了,再加上发妻似有心结,申屠樊对于出山当然并不热切,倒是其子,已有心动之意,可能迫于家中老母态度,迟疑踯躅。
当然,苏照知道,未来灵气潮汐之后,武道大兴,申屠樊多半还要出山,重投一方势力。
念及此处,苏照脑海之中灵光一闪,他好像猜到,这申屠樊最终投了何方了……大衍!
苏照面色幽幽,压下了心头“既不能为我所用……”的枭雄想法。
而正如苏照所想的这样,申屠宅中,申屠樊也和发妻、幼子,围着一方樟木几案叙话。
申屠樊感慨道:“老夫半生戎马,观人无数,这苏侯,的确是天日之表,龙凤之姿。”
申屠樊也是侍立过三代燕王的人物,对于人主气度威仪,有着属于自己的独到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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