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朝堂之上,因为银子的事儿也是吵翻了天,永昌帝的老脸上已经多日没一个笑模样了。
御史中丞阿节璋义愤填膺,把九皇子拎出来好一顿骂,本就不学无术,纨绔皇子一个,现在胆儿肥了,敢去地方索贿,不喷他留着过年吗?
永昌帝无奈:“让那个逆子滚过来,交代清楚,钱找到了朕留他一命,找不到滚去战场上亲自和将士们交代吧。”
大总管王忠赶紧去找人,同时给候在角落里的小宦官使个眼色,小宦官点点头,迅速往后宫跑去,给韩夫人通风报信了。
韩夫人已然和皇后娘娘平分秋色,在后宫之中,一大半的奴才是效忠韩夫人的,毕竟太子那样子,谁知道能活几年?
此时能给韩夫人送信,现成的人情,王忠肯定不会错过。
九皇子有种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感觉,偏偏大皇子出京了,连个商议的人都没有,六神无主之际,直接被宦官拖着到了大殿。
一看威严的父皇,眼神冷的跟冰刀子似的,吓的差点儿尿裤子,跪下就喊冤:“父皇,儿臣冤枉啊,借给儿臣熊心豹子胆,都不敢做这种事儿,求父皇明察!”
“那你说,为何那些犯人一口咬定是你拍的人取走了银子?朕这么多儿子,谁都不说偏偏是你啊?
甚至有印章有信物,你说你冤枉,让朕怎么信你?
就算不是你,跟你也若不了干系,身边的奴才管事儿呢,是不是他们想讨好你,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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