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陈大夫说他中毒,换谁看也得说是中毒,妥妥一毒性发作的教科书模样。
“师父,挺奇怪的,我查验过他所有的吃食药材,都没找到毒素,有点儿棘手。”
陈大夫捋着胡须,一头的雾水。
“你怎么看?”
魏佳看另一个军医,叫金大成的,眼神滴溜溜转,跟老鼠似的,一看就是偷奸耍滑之辈。
“我……,我听二位的,陈大夫当面,我岂敢班门弄斧?”
魏佳白了他一眼,你知道还来?
军医是苦差事,但凡有点儿真本事的都不会来,能来这儿的大多是半把刀,或者是半路出家,反正底层士兵命贱,死了也不会责罚军医,不少军医就是来混日子的。
金大成以前就是个街头混子,犯了事儿跑到军营避难来了,想着军医不用上战场,贿赂了上官,跟着军医们打下手,慢慢的混几年,也混成了个军医的名头。
他看病的本事不行,溜须拍马可厉害了,深得马康乐器重,这次挑人干活,第一个想到的是他。
其实也没指望他看病,就是证明闫岳是中毒就行了,咱也不知道马大人什么打算,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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