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啸满是认真,如果连这点儿事儿都做不到,他不配做魏佳的兄弟。
“好,我们不搬,麻烦,很快就能搬回我们自己家,搬回城里。”
魏佳这话在外人耳朵里听着像是吹牛,但是齐啸知道她一定能做到。
启明星已经挂在天边,很快就要天亮了,齐啸牵了一匹马,飞奔回家。
……
国公爷被逆子气的半死,林雨蝶的温言软语都没什么用,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是因为得不到才觉得珍贵,真的到手了,很容易变成蚊子血,十多年过去,齐国公再爱林雨蝶,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一夜辗转难眠,齐国公想起过世的妻子,这么多年,事情真相他没有去查,却也明白了,妻子那么骄傲的人,害人不屑暗地里害,做了不会否认,是他当时年轻,错怪了妻子。
愧疚如陈酒,每次想起,齐国公心里油煎似的,备受煎熬。
现在儿子怨恨他,甚至离家出走,齐国公一夜之间苍老许多。
林雨蝶伺候他起来,打开门去饭厅吃饭,国公爷就看到齐啸直挺挺跪在门口,衣服都被打湿了,难不成跪了一夜?
齐国公瞬间心疼,却还是端着父亲的威严,道:“你这是作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