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知,谁能知道?”
永昌帝暗道有门,这小子榨一榨,果然能渣出油水来,堂堂皇帝,笑的跟老票似的。
魏佳研究出点儿状那啥的药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温和,不伤身体就难了,只好拖延道:“皇上给草民一些时间,草民以前没做过这个,得研究研究,龙体重要,草民不敢疏忽。”
“行,朕等你好消息。
太子的身体……”
“哎……”魏佳开始飙演技了,悲伤失落:“不大好啊,勉强维持不恶化,这是个长久的治疗过程,皇上,您活到八十八,还有三十年呢,草民尽力。”
永昌帝很满意她画的大饼,当皇帝的谁不愿长长久久的享受至高无上的权利?
太子身体不好,一个病弱的储君,反而不担心他争权,篡了老子的位置,天家无亲情,皇帝觉的有个身体不好的太子也挺好的。
“你有心情说朕的闲话,看来太子还有希望,少跟朕这儿演,你那点儿心思,朕会看不出来?”
“皇上圣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