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心口堵着一股子气,必须要找个地方好好舒展一下。
忽然,隔壁传来一阵水流的声音,林隐蹊皱着眉,屏气又仔细听了一次,才敢确定是隔壁那个皇帝房传来的声音。
所有被搅浑的热情似乎在这一刻又回到身体里,她一个旋身便从围帐之内翻到两房相隔的墙边,耳朵紧紧贴着墙壁,稀疏零散的声音隐隐传来,接着是关门的声音,然后便再无其他动静。
四周又静了下来,林隐蹊爬了好一会儿,皱着眉沉思:“看来隔壁的人不是已经出去了,就是已经歇下了。”
嗯,差不多了!林隐蹊束紧了腰上的锦带,难掩眼睛里的兴奋,深呼几口气准备行动的时候忽然瞥见挂在身上的面具,她定定地看了两眼,虽然说就是从人家那里拿过来的,可毕竟都偷过来了,还是用上吧,况且还可以遮着脸留点神秘感!
她戴好面具,虽说有点小,但她脸也小啊!
林隐蹊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出了房前后左右看了一圈,顺利地进到了屋子里。
雕花木门很好地隔绝了外廊上的光亮,林隐蹊虚掩着门,尽量不弄出太大的声响。呼吸喷在面具上,灼热的感觉清晰可触,入目却一片漆黑。
还好下午来转过,林隐蹊不禁有些小庆幸,否则这偌大一个地方,怕是往哪边走都不知道。
林隐蹊凭着记忆踮着脚往卧房走去。帛书上说的是一块令牌,虽然没有细说,可是既然重要的话,就一定是随身携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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