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忽然手撑着床沿,向林隐蹊逼近:“小孩子的把戏还能不费吹灰之力困住一个小贼,那这小贼……也太叫贼人们蒙羞了。”
“要你管!”
林隐蹊看着那张好看的脸在自己眼前渐渐放大,嘴上倔着可心里却还是有些害怕的,她怯怯地往后退着,墙壁冰冷的触感传过来,才发现早已经无路可退。
完了完了!林隐蹊觉得自己此刻就像砧板上的鱼肉,而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拿着砍刀的渔夫……林隐蹊警惕地盯着笑得意味不明的荆楚,打从心底冒起了冷汗。
就在林隐蹊内心的小人负隅顽抗的最后一刻,她忽然灵光一现,阴笑着一手搭上荆楚的肩膀,瞬间便抽去披在他身上的外衣,脚下一蹬借力飞到屋上的椽梁上。
林隐蹊坐在椽柱上晃着脚丫子,笑得一脸得意,
荆楚顺势靠在床头,微仰着眼看她,依旧面不改色。
不得不承认,她的轻功确实好,只是刚才若不是他控制得好,那小姑娘怕已经断了一只手了。从那个时候开始,还从来没有人敢随意碰他。荆楚的眼睛忽然深邃,太过于谨慎的自我保护,只是因为受了太多来自身边的意料之中的伤害。
林隐蹊见荆楚没有说话,还以为他被自己的轻功折服,不禁冷笑着:“我看你也不过如此!”
呵——荆楚低着头笑了出来。林隐蹊瞪他,颇有些不乐意:“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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