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匣子一开，就合不上了，林烨滔滔不绝，嘴巴如同机关枪一样扫射。

        “有意义吗？”半晌，秦芷柔开口。

        林烨笑了笑：“当然有意义，不试试，总归是不好的，万一成了呢？”

        “没有万一。”秦芷柔道，“我说了，我不想带男性学员。”

        “知道。”林烨点点头，“不过，既然说的是不想，而不是不带，那就意味着，其实我还有机会。”

        “没有。”秦芷柔斩钉截铁，“我对你没兴趣。”

        林烨苦笑：“猜到了。”

        别拒绝，还只是在他的预料当中。

        “那就离开吧。”秦芷柔道。

        “好。”林烨点头，随即意味深长道：“不过，再离开前，我想问导师您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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