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不过气,伸手去推他……
等他终于松开了我,薄唇安抚地在我的嘴角轻吻,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也许是我想闪躲,也许是他想把我拉得离他更近一些,此时我与他面对面站着,中间横着一张课桌。我一只手按在课桌上,一只手是要去推开他的手势,而这只手也堪堪在半空中被他的右手握住,他的左手正捏着我的下巴。
整间课室里空无一人,只余我和他于静寂的一个偏角,窗外连廊上的兰花无声无息地绽开,更远的地方梨花连绵纷纷洒洒。不知不觉已是黄昏。
黄昏?
我这是睡了多久!
意识瞬间回笼,刚才晕头转向的,看景色只觉得是景色,此刻才反应过来这里是琅邪居的景色。我禁不住一愣,我居然在开课的第一天就睡着了,而且还是在怀青的课上。
我的脑袋越垂越低,越垂越低,发自内心地无地自容。
我明明是琅邪居的开山校长啊,我明明是打算表率后世的啊……
他问:“醒了?”
我木讷地点头,这下子真真是从头顶醒到了脚跟。
他缓缓道:“学生们在下课后就全都走了,我看你睡得熟,便没叫醒你。端木叶来找过你一回,被我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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