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蒙在被子里,含混不清地与九骨道:“我不出去了。”尊神不是你想见,想见就能见,说好出场而不出场,这样更能彰显我放荡不羁、高贵冷艳的尊神气质。打定主意,我叮嘱九骨,“你自个儿好好招待客人,要是有带礼品来的你收下就是了。”
“尊神,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听九骨这软绵绵的叫唤应该是想再央求我一阵,抢在他开口之前,我急忙开始了新一轮惨烈的“啊啊啊”。九骨一顿,妥协道:“好吧,要是真的应付不过来我再来请你。你别叫了,都破音了。”
自从捡回九骨,这女床山的大小事宜向来都是由他在操持,功用堪比万能小管家,我相信没有什么是他应付不过来的。然而他走后还不到一刻钟,门扉就再次响起了有节奏的敲击声。
我知道九骨就是想把我这个主人拉出去遛一遛,给众神见一见,这样他这个小管家也可以减少一些应酬。正是因为洞悉了他的这个想法,于是我蒙着被子继续躺在床上装死,说不作声就是不作声。以往每当我这样,九骨都会自讨没趣地自行离开。
我缠着被子直挺挺地躺着,门外的敲门声果然停了,我以为九骨已经走了,便继续在床上锲而不舍地打滚加干号。
四周的一切声响皆被我愤恨的干号声盖过,号得抒情、滚得忘我的本尊神自是没有听见门被人推开的声音。直到一道玩味的沉笑在我床畔响起:“千千,你这是在练什么功夫?”
我都滚了几天几夜了,这床有多大我是清楚的,我滚到哪里就该停住再往回滚我也是很清楚的,可当这把熟悉的低音突然传来,我心下小小地吃了一惊。就这么一惊的光景,我便忘了停下,就这样裹着被子圆润地滚下了床——
我被人手疾眼快地捞住。
我现在就是一个茧,想把被单扒开,可惜连双手都已经被紧紧地束缚,于是我只能像毛毛虫似的弓起身子蠕动。来人看穿了我想破茧而出的念头,笑了一声,一手将我稳在怀里,一手帮我将头上的被单往下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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