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男人,看见自己的妻子那么光明正大地给自己戴绿帽子,他要做的应该是冲上去质问一番,而不是将我搂起就打道回府。
“为什么要生气?他们两个喜欢如何如何,与我何干?”他若无其事地反问,往前一步靠近我,眼角眉梢都饱含清晰的笑意,“老实说,我非但没有生气,听到你那样说,千千,我很开心。”
我那时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基本是心里闪过什么就脱口而出什么,等到现在稍微冷静下来,自己之前说过什么我都已经记不太清了,只大概记得是一些骂人的话。
我帮他骂人,他很开心?
我撇撇嘴,道:“你自己亲自骂会更开心。是他们对不起你在先,你如果心里实在不舒坦就别憋着,我们现在飞回去应该还是能赶上给你骂一轮的。”我真心实意地建议,见不得他受一点委屈,拉起他的手,“走,我们现在就折回去找他们把事情说清楚,那一对……”我咬牙,满脑子挑词看哪一个才足以表达我的愤怒:“那一对奸夫淫妇!”
“好了,你别激动了,我已经说了他们的事与我无关。”他安抚地对我一笑,不以为意道,“再者,司命和蒲荷郎情妾意,也不是什么奸夫淫妇。”
我一脚把一朵落在席子上的合欢花踢进水里,不解气地又连连踢了好几朵:“我没有激动,我现在很冷静。”一朵合欢花没有被我踢中,我哼了一声,拿脚尖重重地碾它碾它碾碎它。
“我看你现在就挺激……喀喀,”接触到我充满杀气的眼神,他话锋急忙一变,“是是是,你现在的确很冷静。”
他袖子一挥,将那朵被我碾得不像样的合欢花扫到水里,半劝半哄地将我扶到了凉席上坐下。我坐着感觉如坐荆棘,根本坐不稳,不到一刻马上就又弹起来,居高临下郁闷地瞪着他道:“哪里不是奸夫淫妇,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为她说好话,你……你是真的很喜欢她是不是……”心中也仿佛一下子被荆棘刺了。
他下颚微微抬高,疑惑地盯着我问:“喜欢谁?”
“蒲荷啊。”嗯,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扎在心中的荆棘似乎也开始滚动起来,滚得我的一颗青鸾心哪一个角落都感觉闷闷地刺痛。我深吸一口气,捂住胸口,“明明就是辜负了你和别人在一块了,你还连说她一句不好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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