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听见了道士的惨叫声、求饶声,以及拳掌撞击在皮肉上的沉闷声,最终听到怀青清冷的嗓音响起:“替我向阎王问好。”
我扯开面具,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已经重归平静,庙门外地面干净,已然不见道士的半条影子。呃,估计是怀青等不及牛头马面来押人,直接亲自把他送到阎王殿去了。
怀青一边把缠紧的袖口重新拆开,一边朝我走回来,身上的寒冰气息终于解冻许多,淡然哼声:“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外人瞎起个什么劲。”
我失神地望着他,慢慢地抿了抿唇。
庙门外两棵参天古树郁郁青青,日光柔和地穿过茂密的树叶斑驳地落在地上,而他就这样抄着手,步履从容地向我走来。黑如墨染的长发,清俊挺拔的身姿,双眸不悦地半眯着,带有几分仿佛刚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肃杀之气。
我身后围观的姑娘们齐齐忘了怎么呼吸。
那个跪在月老像前祷告的姑娘蓦地话锋一转:“月老君,除了要会为我穿鞋和珍惜我之外,最关键还要长得帅啊……”
怀青走回我跟前站定,问目瞪口呆的我:“在想什么?”而后轻笑,“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我的视线缓缓移到他的脸上,定住。
“在想,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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