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从来都没有诚心实意地叫过我一声“师父”。
“千千……”
他的吻游移到了我的嘴角,一边绵绵密密地吻着一边低唤。我偏开头,安静地平复呼吸,脑中的思绪纠结成团,我老半天才记起自己要和他说什么:“怀青,我好像忘了一些事。”
我记得我怎么将他拐回了家中,也记得我教他术法,然后不出十日就被自己徒儿打败的耻辱经历,但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陷入沉眠之中的。而且,在我的记忆里,我的徒儿怀青不应该压着我这样啃。回忆断断续续,记得一些没了一些,仿佛是原本成串的珍珠被人挑出了几颗,剩下的依旧能够连起,然而只要细心一数,便会知道那长度是不够的。
我的记忆,就像被人剪走了一些片段。
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在心中默念了一些较为入门的术法口诀,如招风,如化雨,可惜静候了一会儿也不见窗外有什么风雨的动静。我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慌:“而且我的修为好像也不剩多少了。”连小小的风雨都招不出来,估计现在我只要往凡间一站就会和他们无异。
“怕什么,我不是在这里吗?”他的唇在我的耳垂处徘徊,嗓音低低沉沉地在我耳边响起,“不记得便不记得,没了便没了,反正我会保护你……”
脑子里嗡嗡响,耳朵又热又烫,后面他说了什么我已听不清。我伸手去推他,不满地皱眉道:“不记得便不记得,没了便没了,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可是我的修为,是我辛辛苦苦修来的你懂不懂?”
他轻笑一声,单手横在我的头顶压着书架,居高临下地望着我。我推开他的这一点距离也方便我能看清他七万年后的模样。嗯,还是熟悉的俊逸眉目,只不过脸颊稍微瘦削了些,眼底也深深地埋了一层郁色。这层郁色在打量着我的此刻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湖水荡漾般的迷离。
他用拇指抚弄着我的下唇,看着我,有些失神:“脸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很好,不像睡着时那般……”见他好似有些恍惚,我拉了拉他的袖子,担忧地轻唤了他一声。他指尖猛地一颤,抬起我的下巴又狂风骤雨般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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