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瓜你是不是睡觉时从床上摔下来刚好把脑门磕到马桶上了?”端木叶跑到我身边围着我打转,摸摸我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老半天确定了温度正常后才嚷嚷道,“我和江疑在一块玩,你当年不是挺喜闻乐见的?”
我愣了愣,面上的冷静有些维持不住:“可你是我的未婚夫……”
端木叶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你老实告诉我,你除了将脑门磕马桶上了,是不是还跑到驴子的屁股后面发呆,然后被驴一蹄子正中了天灵盖?我们的那一段情缘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缓缓道,“我压根就没当成你几天的未婚夫,我把聘礼……喀喀,就是那一龟壳酒菜送给你的第二天,你的好徒弟就找上门来把小爷揍了一顿,我们的婚事就那样告吹了。”讲着讲着,端木叶抚着胸口一脸避之不及地瞅着我:“莫不是你突然发现你对小爷余情未了吧?千万别,小爷我是个善良的人,可不想伤害你……”
我揉着额头:“你别吵,先让我静一静。”
睡着了的那七万年跟不上时代也就算了,我居然连沉眠前的事情都只记得七七八八,记忆破碎成这样,我还能不能和老朋友愉快地玩耍了?
端木叶跑到江疑面前,挥手驱逐道:“去去去。”他又将矮桌旁坐得好好的江疑赶到内室,扶我走过去坐下,将棋盘推开,再亲自跑去沏了一杯茶端到我的面前,最后在我对面坐下,一副准备和我畅谈心事的模样。
安静了一会儿后,他狐疑地问:“小冬瓜,你这症状,莫不是像戏本子里演的那样,失忆了?”
我云淡风轻地瞟他一眼:“若是失忆了我还认得路来找你?”
“但是你……”
“应该是睡的时间太久了,有些记忆还没完全归位。”我将茶捧起来喝,手掌下暖暖的温度让我的心安定了不少,开口道,“迟些日子应该就会好了。”
待我慢条斯理地喝完茶搁下茶杯,抬起头来正好看到端木叶一脸欲言又止的纠结表情,我示意他有话大可直说,他这才别扭地开口道:“都怪小爷当年还不够勇猛,害怕怀青的拳头,不然小爷咬咬牙讲一下义气将你娶了,你后来也不会被怀青害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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