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登峰造极了,忍不住拆穿他:“说得好像是我回来了拖低了你的生活水平一样呢,你之前不也有六位帝妃和两个孩子要养吗?”
“六位帝妃是别人的人,自然归别人养,莲华老大不小了又自己逍遥在外,犯不着我来养。至于初月,说是我的女儿,但从小到大几乎都是太子在养。”他懒懒地笑,“所以过往七万年,我的确是只需要养自己。我一个大男人随便过活无所谓,但是现在……”他长指帮我理着睡乱的发丝,眼角眉梢都是舒展的笑意:“我的媳妇本来就长得小小的了,若再饿着她可不行。”
我从床上爬起来时是一个日光杳杳的早晨,怀青平时去上课都是不叫醒我的,今天早晨他却叫醒了我。
他侧对着我站在床边穿衣,日光透过窗纸沿着他的脸部轮廓勾勒出淡淡的金边,从我的角度望过去,他长身玉立,风姿绰约,宛如一尊玉石雕像。我不得不暗自感叹,怀青帝君啊,高人啊,神啊,在床上不知节制宛如禽兽,下了床却温文内敛好比君子。
他穿戴妥当,回过头来看我,微微一怔,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在想什么?表情看起来那么……”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嗯,疾恶如仇。”
哪怕内心真有几分疾恶如仇我也不能承认,我前几天已经试过了,大清早的被人吵醒压着折腾,我困倦之际一时忍不住脱口而出了一句“丧心病狂”,他当时倒没什么反应,依旧按照自己的步调吃饱喝足,完事之后沐浴更衣去琅邪居上课。晚上回来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只是在我安了心准备就寝之际,突然不急不慢地飘出来一句:“千千,我记得你今天早上说了我一句‘丧心病狂’?为了不辜负你的评价,我现在决定丧心病狂一回。”
结果……唉。
有了前车之鉴,我现在是绝不会再给他借题发挥的机会的。我裹着丝被坐在床上,有些困惑地瞅着他,问:“为什么叫醒我?”
他反问道:“还累不累?”
我不语,默然地琢磨了几下,私认为这个问题满满的都是陷阱。他先不告诉我叫醒我是为何,而先问我累不累。万一我说累,他实际上是要邀我去逛集市吃美食,那我岂不是白白少了一次蹭吃蹭玩的机会?而万一我说不累,他的实际意图是“哦,不累,那我今晚再加把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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