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出自己失态的县令,当下笑了笑,挥了挥手便命人退了下去,“殿下可需要让人服侍?”
“不必。”抬头便看到县令那张略带狐疑的脸,又随手指了一指,“就她吧!”
对方显然是不相信他一个人在这里的,既如此,那边随手找一个人过来即可。
既然是自己身边的人,那自己继续待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况且那边还有钥匙需要处理,太子殿下也不能怠慢。
想到这里,县令对着宛子豪行礼:“那下官便告退了!”
刚过半个时辰,那边便匆匆忙忙的来了人,对着县令开口:“不好了,大人!那边出事了!”
几人赶到的时候,宛子豪正一脸苍白地躺在床上,唇色都已发白,整个人毫无血色。
这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郎中呢!?怎么还没来?”
正说着,外面便有人背着药箱走了进来,正要行礼却被县官一把拉住,“好好看看!”
倘若这人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这颗脑袋保不住不说,说不定还要连累家人!
那郎中把完脉之后,微微皱眉,这人脉象平稳,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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