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茴笙闻言,不明所以的面庞顿时怔怔了起来,隔着不远的距离地看着嘴角还含着几分笑意的冷煜衔。
说实话这话听起来很有些抬高她的味道。
因为江南水患爆发至今,不仅并没有得到控制,甚至还衍生出了疫情,而且城门外的难民营里,尽管有她的治疗,但还是有大批的难民仍旧在受着苦楚,于生死之间徘徊。
江南水患无人可控制,城外难民还有诸多伤痛者,可眼前的男人,这个在她此刻站着的国土上拥有赫赫威名的男人,却对她说了一句,“我只相信你。”
是人都会有虚荣,而虚荣的来源其实是旁人的信任,区别也只在于使用虚荣的方式。
就像从前她看过的西方史里,人们信奉的大主教因为拥有高傲俯视人间的资本,而荒淫无度,也像是历史里那些穷途末路到站在高台上呼吁百姓的君主,为了国家的未来拼死一搏。他们都有虚荣,他们的虚荣来源于信徒,来源于子民,他们对于虚荣的理解与使用皆不同。
而此刻,陆茴笙心中的虚荣,来源于眼前这个男人的信任,成就了她的自信。
“谢谢。”陆茴笙头一次收敛起了平日里没心没肺似的乐天笑容,点了点头,正经严肃地微笑着回复了冷煜衔,“我会全力以赴!”
她说到做到,无论是为了江南的一众苦难人,还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信任而生出的几分自信,她都会去全力以赴,做好她所能做的每一件事。
冷煜衔见状,也点了点头,轻笑了一声,“我知道。”
他从来都知道,眼前的少女会为了自己的方向而竭尽全力,也从来都知道,眼前少女的心虽然看着刚硬,却其实软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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