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茴笙被苏柳的一本正经逗笑了,她打趣的说着,“你呀太笨,我怕解释了,你听不懂。”苏柳气的翻白眼,嘴里也不闲着,“死丫头,看我不收拾你。”
回廊上,有两个翩然的少女在玩着追逐游戏,好不快乐。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院落就不是这般的明朗了。
沈玉支走了陆琪琪,刚回到屋中,一个丫鬟就端茶过来,“夫人,喝口茶吧。”
她想也没想就端起茶,往口中送去,谁知这是刚烧开的滚水,被烫到的沈玉,气急败坏的扔了茶杯,对着那小丫鬟就是一顿毒打,好一会沈玉才消气,嘴里还是念叨着,“连你也敢气我,真是不想活了,滚出去。”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丫鬟,只得收拾好地上被打碎的茶具,仓皇逃走。
房间只剩下沈玉一人,她现在的模样完全和刚才在前厅那般温婉娴静的样子大相径庭,要是这幅泼妇样被陆臻看见,那他可能会怀疑这个沈玉是不是一个低俗的女人冒充的了。
“该死的贱蹄子,你以为你这点本事,就能打垮我吗,痴心妄想去吧。”沈玉对着空气骂骂咧咧,别人看见可能会觉得她得了失心疯。
就在这时,房梁上有个黑衣人,他一跃而下,径直落在沈玉的面前,然后恭敬的对着面前的女人跪拜,“夫人,属下查到了。”
沈玉原本暗沉的眸子,一下子浮现出希望之光,急忙伸手接过黑衣人递过来的一封信。沈玉打开卷轴看了一会儿,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个贱人被流放后,竟是还成过亲,还被人休了,好,我倒要看看,陆茴笙你能得意几时,有了这个把柄,我还怕你不成。”
黑衣人自是不知道内宅的水有多深,问道,“那您要属下怎么做?”
“你去散布,就说陆茴笙是个不贞的女子,在乡下与人私自成亲,还是个弃妇。”沈玉恶狠狠的说着,看得那黑衣人都有些头皮发麻,“是,属下明白了。”说完,黑衣人便消失在夜色中。沈玉现在的心情别提多好了,连忙叫人去请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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