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泞玄对身边的侍卫吩咐着,“去陆府,将陆小姐请来。”侍从得了命令,便快步往陆府方向去了。片刻,侍卫便到了陆府,府上的侍从见来人是太子身边的人,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引路。不一会儿,便见了陆臻正在书房,蘸了墨,在低头写着什么,忽闻侍从从外面低低地喘着气,身后多了一个人影。
陆臻连忙上前点头哈腰,轻声问道,“可是太子殿下又有什么吩咐?”
侍卫点了点头,道了来意,嘱咐太动作要快些,要诊治的可人可是身份尊贵得很,是他国使者。若是怠慢了,他们二人谁也担待不起。听罢,陆臻也提起了精神,连连点头,承诺回尽快将人带到,让侍卫回禀太子殿下,让其放心。
待侍从离了府,陆臻便快步往陆茴笙的厢房去了,到门外时,便见陆茴笙在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精细花纹雕刻的茶杯,摇了摇里面的茶水,放到了唇边,小抿一口,见陆臻不时先敲门,便进了来,眉头稍微皱了皱。
一路过来,因走得快了些,陆臻站定了,正大口喘着粗气,好半晌才缓过来,对着陆茴笙说道,“快简单收拾一下,随我到驿站去给刚到我国的使节看诊。”
陆茴笙好笑得看着有些狼狈的陆臻,又抿了口茶,丝毫没有要起身收拾的样子。
见陆茴笙还坐在椅子上,陆臻目光有些急切,扬声道,“还不赶快收拾收拾,耽误了时候,你我都担待不起。”
闻言,陆茴笙轻笑一声,抿了抿唇,开口道,“我不去,竟然父亲自己答应了,便由父亲去吧,这大人物,我也担待不起,这可是父亲你说的不是。”
陆臻听了陆茴笙这一席话,心里气得吐了口老血,他倒是想去自己去的,可他又不懂医术,加之,太子殿下亲自,点名道姓的让她去,他去了有何用。陆臻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此时不好与陆茴笙闹不和,便脸色一转,温声道,“反正你在这府中闲来无事,去一趟又何妨。”
你在话倒是轻巧,如今有需要便想起了我。陆茴笙心里冷哼一声,“不去,昨日这么一闹,我如今心情郁闷得很,我这头疼得很,”说着,便伸手揉了揉眉心,又继续道,“我在可是身心俱损,怕是要歇上一天,我就不方便出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