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冷泞玄俯身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免礼。”皇上的声音带这些让人不可忤逆威望,那是久居高位的人必带的威严。
“不知父皇,宣儿臣前来所为何事?”冷泞玄试探性的开口。
“所谓何事你心里没点数?”皇上沉了神色,语气更加严厉。
冷泞玄一下跪下,“儿臣知错。”
“哼”皇上冷笑一声,绕过那放着堆积如山的奏折的黄檀木桌。
踱步到冷泞玄身旁,“那个舞娘是貌美,可你就这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冷泞玄听到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哪里做错了。
那舞娘是宛子豪送给他的,宛子豪可是敌国的皇子啊,万一那舞娘别有所图,那该如何。
“是儿臣糊涂。”
“如此色令君昏,你叫我如何把国家大事交给你?”皇上严厉的看着那个伏在地上认错的太子,他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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