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在扎针的过程中还中气十足的话,经脉定会淤堵,那被扎的人一定很疼。
唉,好歹这老人家也是行医的,虽说这病情他束手无策,但最起码淤堵这个道理他得明白的吧。
“老人家,倘若你再动来动去的,可真的别怪我下狠手了。”陆茴笙使出杀手锏。
老者果真安静下来。
“行吧,你这丫头也太过磨人,我是不想还没等毒素入侵我心脉病死,就被你这丫头弄得疼死了。”
陆茴笙微微一笑,没再继续说什么。
老者安静了不少,没有了之前的怒火中烧,针扎起来倒也方便了很多,经脉畅通,针自然扎得是痛快。
半柱香的时间已经过去,老者的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黑血也顺着银针慢慢往外流出。
“感觉如何?”陆茴笙轻轻拍了拍老者的肩膀。
老者叹了口气,模样舒缓了不少:“好多了,想不到你这个丫头还有两下子。”
“这是自然,不然我也不会给您施针的。毒已经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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