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本宫听说陆郎中曾经为四皇叔解过毒,他中的毒连宫里那么多的御医都瞧不好,你一过去三两下便给治好了,那本宫称呼你为陆郎中着实有些屈才,应该称你为陆神医才对。”
陆茴笙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这分明就是话里有话,这一番话听上去可不是夸赞她的,反而是一种变相的嘲讽,嘲讽的还很彻底。
这可能就是陆茴笙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吧。
“正是,民女之前确实为四王爷解过毒,只可惜毒素早已潜入体内,这个就需要花时间慢慢来排出毒素了,民女目前也在找解决的办法。”陆茴笙大大方方地说道,她不能让太子殿下掌握了主动权,到时候只会更加被动。
可是,那太子殿下却不按套路出牌,总说一些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
“太医院的那些老头个个都诊不出四皇叔到底中的什么毒,那些人天天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一到关键时刻就给我们掉链子,依你之见,他们是不是一群老废物啊?”太子殿下将茶杯里的绿茶一饮而尽,他可没有多少兴趣在这里细品,不同的茶香茶味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差别。
对一杯茶如此,对人亦是如此。
刚刚说完,太子殿下就在默默观察着陆茴笙,他想从那个女人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是自始至终也没有什么收获,只好悻悻作罢。
“太子殿下说笑了,太医院的每一位御医都是民女的前辈,他们常年在宫中任职,经验比民女要丰富得多的多,医术也是一等一的好,我自然不敢对每位前辈妄加评论。”陆茴笙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前面,淡淡地说道。
她时刻在注意着自己的仪容仪表,生怕被太子殿下抓住了把柄,再对它稍加利用一下,陆茴笙便只能听命与她,为了以后的安生日子她现在只能忍着。
“其实本宫很佩服你的胆识,自从你来到这家茶馆,再到现在与本宫说话,全程没展露一丝的慌张和害怕,能做到你这种地步的实属不易。”太子殿下若有所思地冲她点了点头,这种女子确实不多见。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里,要是想找到这种女子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些千金小姐都深居闺中,每日练习着枯燥的琴棋书画,跳舞唱曲,真敢像陆茴笙这样抛头露面的人真的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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