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冷泞玄算是彻底抓住了陆臻的把柄,此人就能为他所用。
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让陆臻身败名裂都是轻的,他将受到天下人的耻笑,一辈子都别想再翻身。
“陆大人想起来了?”冷泞玄正了正身子,似乎有些玩味地询问道。
别人看不出来陆臻有什么异常,他自己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被吓得身子都有些微微发抖,隐瞒了将近二十年的秘密,竟然有一天被太子殿下给挖出来了。
空气突然凝结起来,两个人都不在说话,各自都在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情,一个在盘算着怎么去利用他,一个在盘算着保住自己。
“太子殿下,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你既然都这么问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了。”陆臻率先打破了寂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老臣确实有一女在多年前被我扔到了乡下,自此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们,所以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你承认就行,不需要你知道什么。”冷泞玄发现鱼儿上钩了,便继续敲打着他,“那位奇女子名叫陆茴笙,她的医术超群,作诗也是一绝,在将军府的游园上惊艳了无数公子小姐们,不愧是陆大人的女儿,在乡下长大也能有如此才华,实在是让本太子刮目相看。”
堂堂燕国的太子殿下,一国储君什么人没见识过,能让他对一个女子有如此高的评价,陆臻不免也跟着好奇起来,甚至有些不相信他说的话。
陆臻咕噜地转着眼珠,他不敢相信一个乡下丫头会有太子说的这么好,“太子殿下,你莫要和老臣开玩笑了,她就是我留在外面的一个野种,从小在乡野山村里长大的,没受过大家礼仪,她能有什么才华。”
没想到陆臻能说出这般不要脸的话来,直接说自己的女儿是野种,人家的身上好歹还留着他的血,竟然丝毫不顾及父女身份。
“你觉得本太子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冷泞玄的眉头深深一皱,他真是懒得与那个老东西废话。
对面的那个中年男人不再说话了,生怕再彻底惹恼了他,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陆臻就是有再大的家业,也不敢和太子抗衡,除非他嫌弃自己死的晚。
“坦白跟你说了吧,本太子对那位女子很感兴趣,相信陆大人是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不要因为一些小家子气得罪了真正的大佛,你可听明白了?”冷泞玄不想和这种老东西多做周旋,只能是自己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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