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她便好受了几分,就把针灸包给拿了出来,还是一字排开放在桌案上,又选择了一根比较粗的银针。
“别以为自己是王爷我就会怕你,反正你现在是我的病患,那还不得任我摆布吗?”陆茴笙看着那根比较粗的银针起了小心思,不禁冷笑了一下。
她故意提高了嗓音,说道:“王爷,我现在要给你施针了,这一次扎的穴位都比较重要,而且相互之间都有联系的,你可得忍着点疼,别到时候怪我医术不精。”
这点疼痛对冷煜衔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了,蚀骨焚心的疼痛他都可以撑过来,根本就没把施针放在眼里,但是他听出来了这话里有话,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在朝堂上混迹多年,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四王爷怎么会看不出来她那点小心思,一开口便暴露了自己,破绽实在是太多了,他也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想知道那个女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王爷,你要是觉得太疼了可以喊出来的,我是不会笑话你的。”陆茴笙拿着那根较粗的银针走了过去,话音刚落便将它快速又准确的刺入穴位。
银针比较粗先不说,她施针的力道也故意加重了几分,就是要给冷煜衔一点颜色瞧瞧,平常没事的时候千万不要去惹一个医师,因为他们有很多种花样来折磨你,这就是其中一种。
小心思得逞的她很是开心,觉得自己的心理都平衡了不少,忍不住暗喜,“让你一句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还拿我乱开玩笑,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之前,冷煜衔不是没感受过陆茴笙的施针手法,今日的力道和速度都和以往不同,他又不是一个傻子,怎么可能感受不出来,这明显就是故意为之。
不过,他还是没有说破,全程都在默默地忍着疼痛。能让他忍到如此地步的也就陆茴笙一人了吧,其他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他做这样的事情,这就是四王爷的威慑力,偏偏对陆茴笙没用。
施针结束,冷煜衔才缓缓开口,略有玩味地看着她,“你不会是在跟本王公报私仇吧?”
那个女人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自顾自地把冰晶水仙从木盒子里拿出来,再放入臼子里,捣碎之后又研磨成药粉,看上工艺很麻烦。
将研磨成粉的冰晶水仙放到了一个器皿里,又把它们均匀洒落在浴桶里,用木瓢搅和了一下,让他们完全溶解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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