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怎么一回事呀,谁惹我们琪琪生气了呀。"沈玉也不等人通报,扭着腰肢便走了进来,见那婢女瑟瑟发抖,笑着将地上的剪刀捡起来放到陆琪琪手中,"怎么就气成了这样?"
陆琪琪也不拿娇,挥了挥手便让那婢女退了下去,拿起剪刀又是愤愤的一剪,"还不是我那不省心的父亲,听说他在外遗落了个孩子,过几日要接进府中。也不知道父亲怎么想的,陆家就我一个照样也能够为陆家光耀门楣,何须那陆茴笙!"
沈玉微微一笑,琪琪哪里都好,就是有些时候这脾气太暴躁了些,"你管她做什么,陆老爷要接自然是要接回来的,可你不同,你自小便是在京城内长大,是要嫁进太子府将来母仪天下的人,此时与那陆茴笙计较,反倒显得你小气。再说了,我听那陆茴笙是个乡下来的,你还怕什么?"
京都城内的圈子就那么几个,想要进去总需要人去做中间人。陆茴笙不过一个乡下来的,哪里懂得那么多规矩,日后冲撞了哪家小姐,还不是任凭处置!
是呀,不过就是一个乡下来的丫头,自己怕什么!
沈玉语重心长的道:"你呀,有时候就是死脑筋,即便那人来到家里,可嫡女还是你,总不会变成她去!与其在这里独自生闷气,还不若多与京都城内的姐妹多多走动走动,你说是不是?"
闻言,陆琪琪开怀的笑了,是呀,只是一个小小的陆茴笙,弄的她倒像是如临大敌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个嫡女怕了。
"你可真聪明!"
沈玉瞧着陆琪琪微微一笑,"你呀,就是有时候太过死脑筋了,想不过来!即便那陆茴笙到了京都,可你早与京都诸位姑娘成了朋友,她一人形单影只,如何是你的对手?"
陆琪琪掩嘴一笑,一听到陆臻要将陆茴笙接回来她便有些心慌,如今反而是她自己把敌人塑造的太强了,根本不需要如此。听说陆茴笙如今在四王爷府上当差,看来,是时候去找柳纤云了。
送走沈玉后,陆琪琪立马派人去了柳纤云的家,将其约在茶楼那边。午时见。
一见面,柳纤云便没个好脸色,她可不记得什么时候与这未来的太子妃有交情,当下冷言冷语道:“说吧,你叫我出来到底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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