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春见就表明了态度:“不用考虑我。”声音很软,但足够坚定。
她不觉得自己作为女生有什么特殊性是需要被照顾和考虑的。
橘红色的火光照在春见脸上,松散的头发垂在光洁饱满的额前,眉头染着寒气,睫毛很长,影子落在流畅的鼻梁上,抿着嘴,从上往下看,给人一种距离感。
习铮好像也习惯了春见的态度,理所当然地认可,没再多说什么,趁着吃早饭的时间召集小组成员开会制订当天的计划和分工。
春见以前从来没见过下成这样的雪,简直可以用“铺天盖地”来形容。四人上山,彼此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五米以内,饶是这样,一个小时后,春见能到的也只有队友被白雪倾覆了的身体。
雪层深度到了小腿的位置,口罩捂着鼻子也没能阻挡冷空气的袭击,呼吸间全是冰碴子。
距离四方池还剩百米不到的时候,春见蹲下,拿出地质记录簿取景画地质图。
厚重的手套这时不仅起不到保暖的作用,还加重了肢体动作的笨拙,她索性将手套取下。猎猎寒风触及手上皮肤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手被冻僵了。
她吸了吸鼻子,咬牙将笔从背包里拿出来,手却僵得根本没法下笔。
走在前面的习铮回头看了她一眼,提醒:“不要脱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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