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你,你把她的照片都藏了,或者扔了。你这个小妖精。你还是人吗?”尚文眼睛通红,像一匹发疯的狼,他瞪视着丹凤,一脚踢出去,丹凤哎呀一声倒在地上。
“不是我,我不知道。”丹凤捂着肚子哭,“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妈妈来过了,在这屋翻了好长时间,我没看见她拿什么。我忘了跟你说一声。”丹凤开始是小声地哭,此时大声哭起来。像有无数的委屈决了堤。
尚文用手扶额,瘫坐在床上,拿出手机,给妈打电话:“妈,是你拿走了雨洁的相片吗?”
对面沉默了片刻,随后,是母亲平静的声音:“是的,你不用这么着急,雨洁走了就走了,她不会再回来了,生活还要继续,你必须尽快从她的生活中走出来,我这样是为你好,你是男子汉,要学会向前看。”
“妈——”尚文一下子把手机扔出去,摔在对面的墙上,他的母亲,是要生生地把雨洁从他的生活里撕下去,如撕他的皮肉有什么区别?
“你起来,回你屋睡觉去。”尚文对丹凤说。
……
“尚文,我怀孕了。”丹凤低低地,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
那声音,在尚文听来,像从几个世纪前的空间传来,悠远,恐怖。他在瞬间没明白那含意,一下子,他跳起来,如雷轰顶:“你说什么?!”
丹凤那才洗了还没梳理的头发一绺绺滑下水滴来,滴到她的颈上,她站起来,后退几步,扶着墙壁,轻轻地重复了一句:“我怀孕了。你的。”
“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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