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生,你必须打下来!”
“不,除非你打死我。我必须生下来,我愿意独自养大我的孩子。我不向任何人说起是你的孩子。我离这里远远的,永远不再回来。”
丹凤说完,转身去了她的屋子,闩上门,呜呜地哭。
尚文听着她的哭声,心烦意乱。他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什么也想不出来。无可奈何。他不敢回车里睡觉,他怕丹凤上吊。
原来,他不是什么好人。他还以为自己是很高尚的人呢。他一生的理想是什么?他曾希望自己一生一世只爱一个人,与一个人共白头,可是呢?命运是什么?命运拐了弯,是什么让他拐了弯?他永远成不了自己希望的那个人了。他也要成为他曾鄙视的那些俗人了。
想当初,他和雨洁冲破家庭的反对,自主结婚,自由选择职业,共同创业,多么浪漫和谐的一对儿啊,多少符合他人生的理理啊,是什么让他的生活变了?他成了他不喜欢的样子。他恨现在的自己。
如果,没有和丹凤那回事,他还是清清白白的尚文,还可以在他的理想路上行,他可以深情地找他失踪的妻子,人们会同情而祝福他,他仍然是一个情深意重的男人。现在呢?他是肮脏的虚伪的尚文。眼泪不足以洗刷干净他。他的眼泪也是脏的。但那纯粹是丹凤勾引他的结果吗?他有没有自己的原因呢?有的。他暗暗肯定了这一点。他不知他那段时间为什么会犯错。是什么让他昏了头?他的意志哪去了?
丹凤哭了会儿,她不哭了,她开了门,站在尚文门口说:“尚文,我们永远也清白不了了。外面的传言你又不是没听见,大家明着暗着说我的话你也是听见的,我一个大姑娘,与你居在同一个楼上,雨洁在时还好说,雨洁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谁证明你是宿在了车上?我想明白了,我不走,我赖上你了,除非你把我打死。我害死了一个人,就此死了也不可惜,我这辈子就这样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我也没翻身的日子了。……”
尚文不言语,丹凤说完了,说累了,便睹气真得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丹凤没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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