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洁不知玉珍为何这样激动。她说:“我看你情况不好,要不,我陪你睡吧。我为你担心。”
玉珍擦擦眼泪,抿嘴一笑说:“我没事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在乎这么一个晚上?你走吧。”
雨洁站起身,紧紧大衣,往外走。出了门,大雪已落了一地,风如刀子,把雪扑到人脸上。她说:“锁上门吧。”
玉珍说:“我看着你走,省得你胆小,你走吧。”
雨洁说:“你还是锁上门吧。”
玉珍仍笑着站在门那,门廊上的灯照着她有些肿的白脸,烫了大卷的黄发被风吹浪在肩上,那身大红的西装和红红的嘴唇让雨洁看着有些像娟子买的贴画上的女妖。
这一红一白在那灯影子里略站了站,风瞬间吹透了她们的衣裳,砭入骨髓。
雨洁挥挥手,咯吱咯吱踩着雪,紧跑几步,到了霓裳。大雪随后遮没了她的足迹。
她先到楼下,打开灯,灯影中,她习惯性地顺了顺头发,抬脚上楼梯,她的大衣太长了,她用手抻着它,免得踩到大衣底边。
她一抻大衣,哇,她直吓得改了面色,几乎瘫倒。那大衣底边上,浸满红色的液体,看着像鲜血。是从哪里弄来的?玉珍家?怎么回事?玉珍家的地板上,怎么会有血?
她静了片刻,脑子迅速回放刚才场景:她刚进玉珍屋时,地板是干净的,她只在床沿坐着,这血,肯定是从床底下流出来的,污了她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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