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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李姐和小秋来上班，先是看到对面东北饭店的大拉链门拉下来，门上还贴上了公安的封条，门前拉起了警戒线，有一个警察在附近巡视。周围店里的人们都站在各自店外，三一群俩一伙地唠话儿，说是玉珍杀人了。李姐心中咯噔一下子，一阵紧张。平日里她虽然与玉珍并不是很热络，但也认识多年了，虽然不认同她的做人，但要说她杀了人，那还是没想到，那可是死罪啊，她不禁为玉珍惋惜。雨洁和玉珍关系好，不知雨洁知不知详细。李姐三步两步到了霓裳，见丹凤目光直视，像傻了一样，呆坐在二楼的石阶上。见了她们也不打招呼。

        李姐吃惊地说：“地上凉，你坐这干什么？”

        小秋也说：“还不收拾着开张?你这是干什么呢？病啦？”

        丹凤不言语，小秋急道：“死啦？玉珍杀人了，把你吓死啦？快给我库房的钥匙，我要出货。”

        丹凤慢吞吞站起身，说：“还卖什么衣裳？人不知是死是活了。”

        李姐问：“怎么回事？你说谁呢？”

        丹凤痛哭流涕，经过一夜的自责与害怕，已丧失了理智，她指着小秋：“都是你害了我，是你让我勾引尚文的，是你让我勾引尚文的。”

        小秋的脸都变绿了，她说：“你胡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

        丹凤抽抽噎噎地：“前几天，你亲亲热热地跟我说，想嫁给尚文吗？那就让生米煮成熟饭，我问怎么生米煮成熟饭？你就说怎么怎么着的话。都是你，都是你，害了雨洁，也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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